從會議室出來,穆建波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多次嗓子裏發出吭哧的聲音,似乎是有話要講,但是卻欲言又止。
我手裏捏著文件夾,走過長廊,準備上四樓。
“邢哥。”
我的右腳剛剛邁上第一層樓梯,身後的穆建波似乎忍不住了,叫了我一聲。
嗯?
我沒有回頭,敷衍的應了一聲。此刻我的腦子裏全是三年前親自送進檔案室的絕密55號文。
蹬蹬蹬!
穆建波看我沒有轉身,一溜煙的從縫隙之中衝了出來,轉身站在第三層樓梯上,低頭看著我,呲著牙訕訕一笑:“邢哥……那個啥……”
“有話就說。”
“邢哥,你剛才和曉晨姐在會議室針鋒相對,是不是有點不好。”穆建波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了擺手急切的解釋道:“不是,邢哥,我的意思是刑偵組本來就是曉晨姐現在代理組長的。而且破案一直是有刑偵組負責的。我們法醫組主要就是進行現場的屍體勘驗和屍檢,配合刑偵組盡快破案。但是剛才邢哥突然要介入案件的調查,我看秦姐卻是有些不高興了。”
啪!
打火機的火焰應聲燃燒,兩根煙火星閃閃,宛如自帶呼吸,肺部收縮,一口濃煙仰頭吐了出來。
我並沒有說話。
穆建波說的沒錯,從大學到工作,從熟悉到現在的陌生。秦曉晨唯一不變的就是對工作的認真和專注。
我主攻法醫,她主攻刑偵。
以秦曉晨的斷定,我的介入完全是對案件的不尊重。
隻是……
我將一根煙遞給了穆建波,一屁股坐在樓梯上,示意穆建波也坐下。
許久,半根煙抽完之後,我長吐了一口煙,扭頭:“建波,你要知道,我的現場勘查學學的也不錯。”
“是嘛?”
驀地,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逼近,竟然是從背後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