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聽到鍾小雨親口承認殺害了陳鵬,我聽到猴子的一聲唏噓。
“這個社會還真是……”
“警官,你認為是我的錯?”誰知道鍾小雨被刺激了一般,抬頭直勾勾的看著猴子和王虎,“要是能夠好好活著,誰願意觸犯法律。”
“好了,有什麽事兒去刑警隊再說,帶走。”秦曉晨連忙打斷了鍾小雨哭泣的質問聲。
樓下圍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畢竟警察上門基本上都沒什麽好事兒,所以寧州縣群眾用法律來保護自己的意識還是很弱的。
帶著手銬,坐在我和秦曉晨的中間。
鍾小雨一直低頭在哭泣,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
仿佛是受到了鍾小雨情緒的影響,車上靜悄悄的隻剩下大家的呼吸聲。
從城北大同街到刑警隊,雖然隻用了十分鍾的時間,但是我感覺已經壓抑了一個小時。
下了車,我大口大口的呼吸。
扭頭看著鍾小雨被猴子和王虎帶走,長長的提了口氣。
“想什麽呢?”秦曉晨轉過頭看著我。
“鍾小雨可能也是個可憐的女人。”我唏噓了一聲。
“所以男人每一個好東西。”秦曉晨瞪了我一眼,轉身邁著大長腿很快的進了大廳,“不去看看?”
“你先去,我等會。”
看著秦曉晨消失在院子中的身影,我點了一根煙坐在樹蔭下麵一邊抽一邊想著整個案子,內心卻是有些不是滋味。
約莫十分鍾的時間,我才進了二樓的審訊室。
審訊室內還是王虎和李銳,
我和秦曉晨站在門外麵,隔著玻璃看。
鍾小雨雙目暗淡,仰頭看著天花板,淩亂的頭發看起來卻是有些狼狽。
“說說吧。”猴子整理了一下資料,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物證,“說說為什麽要殺陳鵬,還有殺人的過程。”
“警官,我有件事兒,能不能求你。”鍾小雨突然看著前方,眼睛裏滿是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