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女人就是麻煩。不就是塊兒破布嗎?有什麽好值得大驚小怪的。”
“等等,陳乾,陳乾你快看。”
我好好的把安娜嫌棄了一下後,瞬間又自己驚訝到不行,喊著前麵的陳乾,讓陳乾看地上的那塊兒破布。
“陳乾,或許這是巧合,這隻是巧合呢?”安娜上前,想要蹲下,又沒蹲下的站在陳乾旁邊說道。
是的,沒錯,這是一塊兒破布,一塊兒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破布,但這塊兒破布和其他破布不同的是,這塊兒破布是花格子的。也就是陳乾他老爸失蹤的時候,穿的那件襯衫布料。
“哎,兄弟,堅強點兒,老天爺不會為了你今天哭鼻子,明天就請假不上班了。”我一拳頭捶在蹲地上沉默不語的陳乾說道。
這造化也真是弄人,途中我們幾次都找到陳乾父親的線索,可每次找到陳乾父親線索的同時,也是讓陳乾再度更為難過的開始。
其實,作為兄弟,有時候我就真的恨不得跪在地上向蒼天磕幾個響頭,祈求蒼天要麽快點兒讓我們找到陳乾老爸的人,要麽就讓我們找到陳乾老爸的屍體。
畢竟,作為兄弟的我,已經不止一次,就隻能這樣眼睜睜的,也隻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陳乾這樣一句話不說。
“哈,沒事兒,我都已經習慣了。這是好事兒。之前不都還有一個僵屍也是穿著花格子襯衫,衣服一點兒也沒破,被我給……”
“如果這片布料是我老爸的衣服話,是好事兒,說明我老爸現在還有活著的可能。”
“走吧,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後麵的路還長著呢。”
陳乾努力對我和李暖擠出一個微笑後,但轉過身後的陳乾卻是揮手抹著眼睛。
我和李暖互相對視一眼,看著佯裝堅強的陳乾,肚子裏有好多話要說,肚子裏有好多話要講,可最終我和李暖什麽也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