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的紅色還是先別管了,你們還是先過來看看這台階邊發光的東西是什麽吧。”陳乾蹲下身下來,頭也不轉的對我們說道。
“這藍光是從小花上發出來的?”
“不錯,亮光就是從小花上發出來的,而且好像還遠不止這麽簡單,你看這小花在發出亮光的同時,下麵細細長長的葉子,好像都還很興奮的樣子擺動著。”
“陳乾,你是想說,這些小花有生命?”安娜接上陳乾的胡茬說道。
陳乾沒有說話,隻是探頭向鎖龍井的台階下看了眼深處紅色的亮光。
娘的,怎麽突然感覺後背一陣陣發涼?我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把該扣上的扣子又檢查了一遍。
接下來我們都沒再提關於那小花兒的事情,因為我們都知道每件事情都有他沒見發生的道理,並不會無緣無故發生。
就好像這些從來都沒有被我們發現的小花兒,他們怎麽就會在安娜無心摘下一朵後,就突然全部亮起來了呢。
差不多我們又向下走了一頓發的功夫吧,這時間可不是我亂猜的,因為我的肚子又餓了。
依舊是草草的胡亂吃了點兒什麽,然後準備繼續你不說話,我不說話,她也不說話的上路。
“哎,我說咱們能說點兒什麽嗎?這麽悶著頭走不累嗎?”我終於忍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一攤不走了。
“陳乾,要不我們就休息一下吧,我也有點兒累了。下麵好像還很深的樣子。”安娜揉著自己肩膀對走在最前麵的陳乾說。
“現在海拔500米左右,我們現在已經在地下快半公裏的地方了,想不到這鎖龍井果然很深,看下麵依舊沒有盡頭的樣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走到頭。不能鬆懈,我們帶的幹糧不太多了。”
陳乾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他走的時間長了,他也累啊。催促著我們快走的同時,他也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