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陳乾這麽一說,頓時在場的每個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雖然很多人都聽說過關於龍的傳說,但卻是碰到關於龍之逆鱗的事兒,還真就是第一次。
“陳乾,你丫這是幾個意思?你是說這山洞就是逆鱗?”
“你不會搞錯吧,這逆鱗一說隻是傳說,更何況這隻是風水上的龍,又不是真正的龍?沒這麽邪乎吧?”
我當然一百二十個不相信。
其實也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畢竟這可是龍,還不是鑽土洞子遇到的大粽子,有那麽一瞬間我又開始懷念土洞子裏的僵屍姑娘了。
“如果沒發生過,又何來的傳說?難道你們都忘了我們是怎麽從鎖龍井來到這裏的了?”
“這世間每當有災難發生的時候,都會有預兆。在不泄露天機的情況下提醒人們,好讓人們可以盡可能的減少災難。其實上天早就已經提醒過了,而這提醒就是村裏那些發病的人脖子下麵。”
聽得陳乾這麽一說,我們倒是無所謂,無非也就是有些心疼和無奈。
可同樣把這些話聽到心裏的村長和村民們卻是穩不住了,一個個著急到像是熱鍋上螞蟻似的,走也走不成,站也站不住的。
“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水窪塘在我手裏消失嗎?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村長將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了陳乾身上。
其實吧,也不是村長小看我們,高看了陳乾。
因為從開始到現在,我們四個人中間,還真就陳乾對這事兒最上心,最主動,同時作用也最大。
至於打著旗號被請來的李暖,因為工作性質不同,李暖更多的是在考慮如何醫治病人,和陳乾的想要清除發病根源,兩人相輔相成,不能說誰的作用更大一些,隻能說兩人各有個的長處。
“安娜,我們兩個是不是該悄悄跑路了?好像都沒我倆什麽事兒?”我碰了碰安娜玩味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