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去野戰啊?”我失望到腸子都有些青的說道。
“是野戰不假,不過不是你娘的心裏想的那個野戰,而是在野外戰鬥。”
“麻溜兒的,快點兒!”
陳乾說完就轉身回房了,隻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小院兒裏和聽著房後木桶裏的嘩嘩聲,還有不時傳出的安娜和李暖兩人嬉笑聲。
說這女人麻煩吧,這女人還真就麻煩。
本來要擱我們大老爺們兒洗個澡,最多也就是十分鍾左右,當然了在洗澡的時候再做點兒其他什麽事兒,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為安娜和李暖兩人從晚飯後8點開始洗澡,竟然一口氣洗到了晚上11點多。
晚上11點50分,水窪塘村南邊的湖邊。
月亮雖然圓圓的掛在天上,但卻是不時被幾片雲給遮擋住。
波光粼粼的湖麵,一會兒明亮如晝,一會兒不見五指。
娘的,陳乾這丫真會選時候,竟然在一個毛月亮的晚上出來。
所謂的毛月亮,就是有烏雲彌漫的月圓之夜。
說沒有月色吧,圓圓的月亮就掛在頭頂。
說有月色吧,可月色卻是被烏雲遮擋著,再加上不時從湖麵傳來陣陣水流激**和背後鳥叫聲。一陣陣發涼的後背,簡直都他娘的快要結冰了。
本來這每個月的15日之所以會月圓,那是因為這天是整個月份陰氣最重的一天,而月亮的亮光散發出的陽剛之氣,剛好可以中和一下陰氣。
但如果這天月色被烏雲遮擋的話,沒有月色的陽剛之氣中和陰氣,那麽也是對孤魂野鬼最有利的一天。所以這一天如果沒什麽事兒的話晚上最好不要出去。
麵對湖麵的我們三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誰都有話說,但卻也是誰也都沒有說話。
“哎,陳乾我們是不是要改行做捉鬼師了?這他娘的毛月亮時出來溜達幹嘛?沒事兒給自己找刺激呢?”我對陳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