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些事情還真就沒法解釋,不是不解釋,而是根本就沒有答案。
就好像這世上為什麽要存在詛咒,為什麽還要偏偏是我張恒中了這該死的詛咒,而不是別人?
陳乾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最終也沒有說出了四五六來,或許此時的陳乾,還沒有從那個突然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的人影中走出來吧。
最終還是安娜說了些相對比較靠譜的東西來,雖然這靠譜也隻是相對的。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估計陳乾本來就應該有著一劫難吧。就好像是豬八戒從想要娶高老莊高小姐的那天開始,他就已經注定了要陪著唐僧去西天取經一樣。”
“張恒,你就認命吧,你這輩子的存在,估計就是為了湊齊無不全,然後把血玲瓏送回渤海古國去的。”
安娜說完這話,還特意用眼睛瞄我,好像讓我要為她的理論鼓掌似的。
想要讓我給她的言論鼓掌?除非我腦袋這會兒裝進口袋裏了。
都什麽人啊,打個比喻都不會。怎麽就把我給必成豬八戒了?不把我必成唐僧也就算了,至少也要把我必成孫猴子吧。
且,果然安娜和陳乾都是一個鳥樣兒,沒事兒就想著怎麽刺激我一下。
我之所以沒把這番話說出來,並不是不好意思,這世上就他娘的沒有我張恒不好意思的。
隻是因為我知道,之所以弑天匕首割破我手指後,才能讓自己身體從龍椅上站起來,多半的原因是我被詛咒了,而且這鳥地方直到現在也都沒發現古墓,雖說有著古墓的特征,但卻是缺少古墓的最直接證據,那就是直到現在我們也沒有發現棺槨。
湖邊夢中的小男孩兒曾經說過,他爺爺是擔心這裏百姓被古墓詛咒,所以才一直不舍得離開這裏的。
湖邊夢中小男孩兒的爺爺之所以在這裏渡劫,還把自己的逆鱗拔下來做成現在的弑天匕首,估計就是等著現在的我們來到這裏,通過弑天匕首和我們的力量,來破除這古墓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