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你瘋了,胡說啥呢?難道你怕張恒被砸住 的時候不夠直接嗎?”李暖一聽讓我脫褲子,首先就不同意了說道。
“脫褲子?對,就是脫褲子,張恒你快點兒按陳乾說的去做,吊珠藻井馬上就要落下來了,沒時間給你解釋了,再晚點兒的話你連聽解釋的時間都沒有了。”
如果說陳乾讓我脫褲子,我有些猶豫的話,那麽此時安娜也這樣說,我心裏就有些底了。
可問題是。
“陳乾你他娘的能想個更餿點兒的注意嗎?”
“我要是能動的話,還有必要脫褲子嗎?”
不錯,如果我要是能動的話,能眼看著吊珠藻井眼看著就要把我給拍成個山東大餅了,能不動嗎。雖然現在我並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脫我褲子。
正在我看著頭頂那吊珠藻井一點點,落的速度越發快時,同時陳乾都已經準備蹲下來,要幫我時。
李暖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蹲下來,上手脫掉了我的鞋子,砰的一下丟的老遠。
“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兒似的,幹什麽呢。是命重要,還是男女有別重要。”
“我幫你脫。”李暖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都還沒等意外的張開嘴巴呢,陳乾倒是張開嘴巴了,伸手準備去拉李暖,想要說些什麽。
可是當聽到李暖說到那娘娘們們時,到了嘴邊的話又被陳乾給生生憋回去了。
我的媽呀,這誰出的餿主意,我想過一萬個和李暖親密接觸的畫麵,隻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還他娘的是在別人墳頭裏。
“哎,不對,我們至今都還沒看到棺材板兒呢?這裏如果是古墓,也是墓室的話,為什麽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看到棺材板兒呢?”
正當我想要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迎合著脫我褲子餿主意的安娜抬頭看著吊珠藻井,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