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據我所知,能用這種方法的不適達官顯貴,就是大家富戶。我環顧四周,顯然沒有符合這些特征的人家。
這時候,陳乾再次跳出來糾正我,說道:“不要忘了,我們推斷的基礎就是渤海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陵寢,所以在路邊出現這種陪葬甕並不奇怪因為他們都是給渤海王陪葬的。”
這麽一來,一切就都解釋的清楚了,有權,有錢,有人脈,天底下也就隻有那一個渤海王了。
我正想著,那堆瓦罐子就突然傳來一陣哢吧哢吧碎裂的聲音。
其實這種東西不好保存,當年當土地龍刨沙的時候沒少挖出這玩意兒過。隻不過做工粗糙,殘品又多,全都買不上價,所以我對這玩意兒也沒什麽研究。
相反的,陳乾倒是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他家裏也收了一批出土的東西,旱貨海貨都有。
“這玩意兒還自動引爆麽?”我有些緊張地問陳乾。
“這樣的黑陶瓦罐我倒是收過不少。”陳乾摸著下巴,對我說道,“一般來說,這種罐子的結構是最穩定的,也是最不容易損壞的,所以好多窮人家都用這種東西,因為不愛碎,用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更省錢。”
陳乾想了想,繼續說道:“不過按理來說,作為小孩子的坐化甕,應該更加華麗才對,怎麽會這麽草率的用這種黑陶甕呢?”
陳乾的話音剛過,我就覺得腳踝上一陣痛癢,我習慣性地搓著兩隻腳,兩條腿,想要把那陣痛癢的感覺解決掉,但是沒有用,我越用力,腳踝越痛,痛一下能癢癢上半天。
陳乾也看出來我不大對勁了,皺著眉毛問我:“你怎麽了?”
“不知道啊,腳脖子癢癢。”我說道。
陳乾的麵色凝重起來,對我說道:“那你趕緊看看是怎麽回事兒。”
我也難受的不行,就找了一個妥當的地方將陳乾放了下來,自顧自地蹲在一邊看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