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一把接過繩子,我們兩邊用力,隻聽見嘎巴一聲,那隻蜘蛛的鏊子就被勒斷了。
我一看,不禁笑道:“嘿呦,我還以為這貨多結實呢。”
陳乾的臉色要比我凝重許多:“少廢話,小心點。”
我剛開始還覺得陳乾是杞人憂天,但是很快,我就被那大蜘蛛的另一隻鏊子給掀了起來。
它的大鏊子正卡在我脖子後麵的的衣領上麵,隨時都可能刺穿我的脖子。
我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直衝陳乾喊:“救救我啊!”
陳乾是分身乏術,自顧不暇,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我。關鍵時刻,我隻能靠自己了。
好在我手裏還有半截登山繩,我抓住登山繩的兩端,繞了一個栓豬扣,接著讓後一甩,直接套在抓我的那隻鏊子上麵。
這蜘蛛估計是還有心理陰影,一看見繩子,立刻就軟了,我沒有防備,差點直接摔在地上。好在我手裏抓著那根繩子,這才勉強撐住身子。
陳乾苦苦鏖戰,眼看就要落了下風,經過這一變故,反而占據了主導的地位,沒過兩個回合,已經卸了一隻蜘蛛腿了。
那隻蜘蛛慘叫一聲,跨擦跨擦的竟然逃了。
我還想追上去直接解決它。陳乾立刻攔住我,對我說道:“窮寇莫追。”
玩遊戲的時候我倒是有經驗,千萬不能追殘血,不然容易送人頭,但是用在實戰中我還真是第一次。
由於沒有什麽實戰經驗,又不想以身犯險,我隻能聽從陳乾的話,乖乖留在原地。
“現在呢?”我插著腰,問道。
陳乾指了指我的身前:“你看。”
我順著陳乾指的看過去,隻見那些殘存的小蜘蛛竟然極其有規律地排成一列,往同一個地方爬過去。
“這有什麽好看的,說不準是回巢呢。”我說道。
陳乾則搖了搖頭:“不會的,蜘蛛回巢可不是這個狀態,感覺它們……應該是在躲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