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孤立無援的時候,陳乾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胳膊,而那陣咕嚕聲則越來越大,離我越來越近。
我的神誌瞬間清醒,睜開眼睛的一刹那,陳乾的臉正出現在我麵前。
不過他已經掛了彩了,滿臉是血,看上去傷的不輕。
“這是怎麽了?”我開口問道,順帶著也想把陳乾推開。
但是陳乾此時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整個人死沉死沉的,我根本就推不動他。
我打算翻個身,把他直接從我身上翻下去,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玩兒完。
但是我一轉頭,一張比陳乾還大的臉就直接貼在我的臉上。同樣的滿臉是血,死魚一樣的眼睛毫無生氣,就那麽盯著我,好像我的臉上能長出花兒來一樣。
這張臉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我根本就沒有防備,這麽突然的見麵,讓我的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並且暗暗祈禱,可千萬別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我正想著,那張臉就突然勾唇衝我露出一個相當詭異的微笑。
我怕心裏暗罵了一萬句臥槽。要是說是個死人,是個粽子,甚至是個鬼我都不會嚇成這樣。這東西恐怖就恐怖在隻有一張臉……
這要是在電影裏麵,那顆真是不折不扣的驚悚鏡頭了。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是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就把陳乾推開了,直接蹦了起來。
陳乾被我推出去好遠,身子仄歪了一下,還發出一聲呻吟,估計是摔疼了。
“咕嚕……”
那陣咕嚕聲再一次傳來,我聽得清楚,是地上的那張臉在吞咽的時候發出來的聲音。
臉下麵,連接著食道的部分,還有血和碎肉不斷地往下掉。想來應該是咬了陳乾的下來吃,但是又沒有消化係統,所以滿地都是肉碎。
我嚇了一跳,難不成這渤海國的祭司還是個旅遊達人?連飛頭降這種東西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