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還覺得我是吹牛逼,畢竟他這種倒鬥界的翹楚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我這種人還能有什麽好辦法啊?
我也沒管他,自顧自地說道:“有風,說明這裏麵一定有出路通向外麵,而所謂的什麽顏如玉也就是利用這些吹進來的風,將這些頭骨像是風箏一樣吹起來的。”
陳乾一聽我的分析,眼睛也是一亮,其實這玩意兒就跟魔術一樣,就是一層窗戶紙,捅破了也就沒什麽神秘的了。
陳乾摸著下巴想了半天:“那咱們隻要把封口堵住,這貨也就辦不成什麽事兒了嘛。”
我用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看著陳乾。
但是問題又來了,風口起碼要在我們對麵,而如果我們要過去,肯定是要經過這些玩意兒的。
陳乾再一次沒了主意,愣愣的直看我。
我也沒閑著,就趁著陳乾發愣的時候,直接脫了外套將我們進來的地方所有的牆縫都堵了個嚴實,這樣一來呼呼的冷風瞬間就停了下來。
陳乾玩味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行啊。”
我則有些不屑:“小學沒畢業呢吧?”
失去風力支持的顏如玉一個一個趴在書架上,就像是一灘爛泥。
陳乾算是膽兒大的,拿著工兵鏟一個一個的去扒拉那些顏如玉,兒那些顏如玉全都攤在原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生怕夜長夢多,所以催促著陳乾,趕緊打洞出去。
陳乾也是不想戀戰,點了點頭就找地方下鏟子了。
我在一邊看著,這種定位的事情從來就不歸我管,我隻負責揮鏟子,這還是看在陳乾有傷在身的麵子上。
陳乾繞過那一大堆的書架,頂了頂頭頂上的土壤層,基本上光是聽聲音就能知道適不適合打洞了。
片刻之後,陳乾衝我招了招手:“就這兒,往上斜著打。”
我點了點頭,呸了兩口唾沫,一伸手扯過鏟子,斜插向上就開始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