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朝著我揮了揮手:“哎呦,你一個外鄉人,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呦。”
反正我想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也就懶得再和這個老板多說什麽,扔給老板二百塊錢,拜托老板幫忙買點消炎藥送到房間裏,轉身就又去找陳乾了。
陳乾正窩在那個屁大點兒的房間裏麵,盤腿坐在**,還在研究那本病曆。
“別研究了,你還能看出花兒來?”我笑道,“我可是打聽到了你爸的消息。”
陳乾的眼睛瞬間就一亮,趕緊抬起頭來:“你打聽到什麽了?”
我打了口哨:“聽說,你爸在進山之前,殺了人了。”
“不可能。”陳乾皺了皺眉毛。
“旅店老板說的,而且你爸殺的那兩個人就是咱們再醫院裏麵見到的,給你縫針的老大夫和那個護士。”
陳乾聽了,隻是噗嗤一樂:“去他媽的,那咱倆昨天晚上是見鬼了?”
一說到見鬼,陳乾倒是先愣了,可能是聯想到那六毛錢的醫藥費,也覺得不大對勁了。
我有些玩味的看著陳乾:“咱們現在怎麽辦?”
陳乾愣,了半天,對我說道:“去幫我找找紙和筆。”
這時候,老板正好也買藥回來了,我一開門,他正等在門口的準備敲門呢。
“哦呦,好巧啊。”我笑道。
老板也幹笑兩聲,把兩盒消炎藥遞給我。
其實這兩盒藥根本就沒那麽貴,剩的錢都被老板吞了而已。
我也沒說破,隻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老板,那老板估計也是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但是絕口不提錢的事兒。
我也就沒問他要,隻是讓他幫我準備點紙筆什麽的。
老板這玩意兒倒是隨身帶著,直接從兜兒裏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學生日記本,還有一隻畫著米老鼠的圓珠筆,一看就是他兒子的。
“哎呦,您看,我這就知道您得用,剩的錢啊,我都買筆了。”老板討好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