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大家各自分開,我和白如意回到住所。剛剛進入房間,我忽然感覺腦袋一陣刺痛,眼前閃過無數的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仿佛是一個個懸浮在半空中的引火蟲一般,忽明忽暗,一眨眼的功夫兒,那些螢火蟲忽然消失,再一睜眼,螢火蟲又出現了,隻是這一次的螢火蟲好像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樣。腦袋的刺痛一陣陣的加劇,我緊緊的抓住門。這時候白如意趕緊扶住我,關切地問道:“小叔,你怎麽了?頭疼病又發作了?”
我瞥了一眼白如意,咬著牙硬撐著點了點頭。
白如意趕緊將我攙扶到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去給我倒了一杯水。眼前的螢火蟲一般的奇怪符號一直在不停地變換著,在這些變幻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些符號與墨家暗語極其相似。我急忙抬起頭對白如意說道:“如意,給我找紙筆!”
白如意不明就裏地望著我,幾秒鍾之後才反應過來,躬下身子在茶幾下麵找了一根筆,和一張紙。
我接過紙筆,忍著劇痛快速地在紙上勾勒著腦海中的那些怪異的符號。幾分鍾之後,陣痛漸漸消失,而眼前的那些符號也一點點的模糊了下去。當我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的時候,符號也跟著完全消失了。
“這是什麽?”白如意望著我畫在紙上的那些怪異的符號說道,“怎麽和咱們在那些山上看見的銘文很相似啊!”
我點了點頭,拿起那張紙說道:“是啊,這些符號確實是和龍骨嶺山上的那些銘文很相似!”
這時候白如意疑惑地望著我說道:“不過,小叔,你的記憶力也太好了吧,隻是看了一遍就完全記住了?”
我微微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說道:“不是,我根本沒有記住那些銘文!”
“那你怎麽會寫這些符號呢?”白如意好奇地望著我問道。
我扭過頭注視著白如意,實際上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是啊,雖然我自詡記憶力驚人,可以過目不忘,但是那也僅限於我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任何人如果強行記憶超出認知範圍以外的東西都是不可能的。眼前的這些符號造型誇張,而且看樣子根本不像是二維的符號,很多是三維符號,純立體的。如果要瞬間記住這些符號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但是奇怪的是它就這樣出現在我的腦海中,自從上一次觸碰了那塊無量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