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的話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是啊,明月呢,雖然我嘴上一直不說,但是蔣明月就像是一根紮在我心裏的刺,最開始的時候疼,可是我知道要拔出去會更疼。
白如意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窘迫,莞爾一笑,輕輕拉住我的手說道:“好啦,不難為小叔了,不管小叔心裏有多少女人,我隻希望能夠一直在你的心裏就足夠了!”
我感激地望著白如意,點了點頭說道:“如意,謝謝你!”
這時白如意頑皮地伸出小指說道:“不過,小叔你不能反悔,如果你這一次可以活著出來,那就娶我!”
“嗯!”我想了想說道,“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不要進入龍骨嶺,如果我真的死在裏麵了的話,那你就把我忘掉!”
白如意聞言眉頭微皺,勉強笑了笑,說道:“拉鉤!”
“好,我就當你答應了,拉鉤!”我伸出手指勾住了白如意的小指。
這一夜我都失眠了,雖然吃了大夫開的褪黑素,但是現在似乎對於我來說毫無作用。我心中總是隱隱有種不安,可是卻不知道這種不安究竟為什麽。大概是因為一旦孫武勘察清楚之後就要進入魯班家族的機關局了,心裏還沒有做好準備吧!是啊,以前經常看一些電視劇,上麵的英雄人物麵對生死的時候總是那麽的大義淩然,總是那般的視死如歸,往往那時候自己也會被他們的英雄氣概所感染。可是當自己真的需要直麵生死的時候,卻又完全是另外一碼事了。
在**一直折騰到四五點,我才迷迷糊糊的入睡。又是那些離奇神秘的符號,那些符號就像是一個個鬼魅一般,一直在我的腦海中繚繞,讓我感覺疲憊不堪。當我醒來的時候,白如意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她笑眯眯地站在我麵前,說道:“小叔昨晚上一定睡得不好吧?”
“啊?”我一麵吃著東西一麵好奇地望著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