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銳就是殺害秦菲的凶手,這一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大街小巷。秦菲的父母也趕來,拉住李銳廝打起來。李銳動也不動,山峰和江流慌忙上前拉開他們,兩位老人因為巨大的怒氣而身體發抖,氣喘籲籲。
李銳被帶著向前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秦菲父母。眼圈泛紅,深深地鞠躬,“爸,媽,對不起。”
這一聲爸媽,讓秦菲父母又激動起來。
江流摁住了暴怒的秦父:“您冷靜冷靜!”
秦菲的母親身體虛弱地哭泣著,山峰緊緊抱住她。
審訊室裏,李銳承認自己就是凶手,供認不諱,爽快地交代了作案經過。但是……
山峰和江流明白,這裏麵還有疑點。他們去了局長辦公室。
經過剛才的事情,氣氛顯得很壓抑,誰也沒有因為抓住凶手而開心,相反,大家都顯得悶悶不樂。
陳局在辦公室裏不停地抽著煙,眉頭緊蹙地翻看著案宗:“不對,這不對啊。你們看,李銳說,他是騙秦菲上山的,但那是晚上十點啊,秦菲一點異常沒有?案發當晚,李銳把車子藏在劇團後山,那也就是說,他是開車和秦菲在某個地方會合,沒有監控就說明地方非常偏僻。秦菲是抑鬱,不是傻,怎麽想的?而且,案發當晚,秦菲和李銳沒有任何的通話記錄啊!”
這些也正是山峰心中的疑問,感情破裂的兩個人,理應在心裏對對方設防,更何況李銳帶秦菲去的地方是小白鴿死亡地。更重要的是,秦菲是機械性窒息死亡,但沒有顯著的掙紮痕跡。李銳到底是怎麽殺的秦菲,以及秦菲是在什麽時候遇害的,李銳交代得非常模糊。
他和江流都認為不能這麽輕易地結案,必須要把所有的環節都問清楚。
陳局聽了他們倆的話,下了決定:“審,必須問清楚了!這裏頭肯定有問題!還有,審他之前,把該做的工作做足了,別被他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