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兩位士兵,不敢正眼看花見鬼,隻是傻愣愣地站著。
可是第三位士兵,卻總是故意接觸花見鬼的目光,絲毫沒有一點畏懼之色。花見鬼就問他:“你敢不敢殺人?”
“敢!”那士兵很果斷地回答。
“你殺過人沒有?”花見鬼又問。
“殺過!”
“殺過幾個?”
“兩個!”
“唉!”花見鬼歎息了一聲,又搖了搖頭,道:“我還以為你不敢殺人,正打算給你配槍呢。現在看來,還是不能給你配槍。”
那士兵卻回答道:“可以!”
花見鬼一愣,什麽叫“可以”?有你這樣跟長官說話的嗎?想了想,說道:“我現在給你取一個名號,可以不可以?”
“可以!”
“好!”花見鬼道,“你殺過兩個人,那麽以後你就叫‘傻二’,怎麽樣?”
“可以!”
花見鬼笑道:“傻二就是傻二,不是傻三,名號不可以改,明白嗎?”
“不明白!”
花見鬼又一怔:“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不明白!”那士兵很果斷地回答。
“放肆!”花見鬼大怒,“你在跟誰說話?”
那士兵毫無懼色地答道:“我在跟你說話!”
花見鬼頓時無語,呆呆地看著那士兵。看了好一陣,突然哈哈大笑,道:“你果然傻得可以!配得上這個名號!但是,我再說一遍,名號不可以改!記住了!”
那士兵卻說道:“你取名,我改名,正好!”
花見鬼怒道:“如果你改名,你就死!”
“可以!”
“什麽?”
“我說我可以死!”那士兵補充道。
花見鬼又呆了一陣,但最後還是笑了,那是苦笑。他無可奈何地歎息了一聲,轉身對大熊貓幾人一揮手:“回城!”
“是!”
於是,那位副營長就被帶回了畫眉城。他幾乎是一路罵到城裏的。花見鬼讓士兵們把他直接送到馬連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