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打電話的時候於永義正好在七星社的總部。
鄭泰誠一早出門誰都沒帶誰都沒告訴,要不是正好去了小浴場,珞珈又打了這麽個電話,被人堵著門照死了圍攻,後果於永義想一想後背都鑽白毛汗。
掛了電話他又急又氣簡直急怒攻心,嘴角常年不著調的嬉笑不見了,沉下來的臉上眉目間陰鬱森冷,用最快的速度召集了能立刻聚集到的所有人手,總部的地下車庫裏,他目光陰狠地看著手下小弟們從四麵八方聚集又站好,眯了眯眼睛,朝著一水兒黑西裝別會徽的漢子們一擺手,喝到:“上車!”
十數輛黑色轎車殺氣騰騰地開出地下車庫,一路闖著紅燈氣焰凜凜地往浴場方向趕,可遠水解不了近渴,率先闖進浴場的一批人已經到了浴池邊上,一眼瞧見泡在裏麵正跟老兄弟有說有笑的鄭泰誠,幾個人臉上麵露猙獰之色,兩個提著手提包的花襯衫男人將手提包往地上一扔,裏麵砍刀棍棒叮叮當當地撞出金鳴,鄭泰誠和另外兩個老人這時候才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不對,可為時已晚,來人有恃無恐地當著鄭泰誠的麵分發武器,池子裏另外兩個比鄭泰誠年紀更大一些的老人跟他一起站了起來,腰間圍了毛巾,緊張地作勢把鄭泰誠擋在了身後——
“會長,我們幫你拖一下,你快走。”
哪怕被這麽多人持著器械圍上來,鄭泰誠臉上仍舊不動如山地看不出半點恐懼慌亂,他在老兄弟們背後搖搖頭,把他們從自己身前拉開,走出池子,“你們刀口舔血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全身而退,就不要再攪和進來了,快走吧。”
帶頭的人手裏拿著一把開山刀,刀尖囂張地隔空指著鄭泰誠的腦袋,冷聲叫囂,“今天是衝著鄭泰誠來的,無關的人給我滾出去,否則一會兒可別怪弟兄們刀棍無眼。”
“會長!”不斷後退中,兩個老人還欲再攔,被鄭泰誠厲聲喝止,“既然叫我會長,就聽我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