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在小武麵前演了個十成十的亡命之徒。
目光陰狠下手幹脆,三發子彈打出去,病**李達民動靜都沒發出一聲,血就暈了滿床,猛地抽搐了一下,身體立刻就僵住不動了。
他殺人眼睛都不眨,如同砍瓜切菜的架勢甚至駭到了小武,小武懷揣疑慮地問他子彈有沒有問題,珞珈大概是真發了狠有了慣性,眸光森冷地落在小武臉上,抬手就照著小武的腳來了一槍……
消音的子彈擦著腳掌外側軟肉打進病房的地磚上,真實的鮮血和疼痛反應在自己身上當然不可能是假的,小武對珞珈突然對自己動手罵罵咧咧鬱卒不已,疼的直冒冷汗,再沒了懷疑子彈真假的疑慮,氣不打一處來地跟珞珈一起把病**已經死透了的李達民用床單抱起來,一起抬上了醫院的板車。
不巧的是,往外撤的時候,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穿病號服的六七歲小女孩兒。
小女孩天真的看向病房內,看著兩個陌生人推著蓋著染成紅色被單的什麽東西出來,懵懂地眨眨眼,天真地問他們,“我爸爸呢?”
……珞珈看見她的時候簡直想罵娘。
李達民的女兒不是馬上要進行幹細胞移植手術嗎?手術前裏不是該待在無菌病房嗎?這特麽怎麽跑出來的?!
小武舉起手槍對準小女孩,珞珈一個頭兩個大,一把抓住他,“你瘋了?她隻是個孩子!”
小武眼裏隻有敵我,能殺的和不能殺的,並沒有老弱婦孺之分,聞言隻是殺意凜然地提醒珞珈說:“她看見我們了。”
“人是我殺的,你怕個屁。”珞珈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殺個無辜的孩子,可也不能做的太明顯,不由分說,隻好一把抱起小爍,“先留著,有可能用來當人質。”他說著,和顏悅色地對懷裏單純眨著眼睛看著他的小娃娃說:“小朋友,叔叔帶你去找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