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赫等在不遠的堤壩邊上,看見李達民費力地往這邊遊過來,拋了條繩子下去,把浮出水麵快要筋疲力盡的人給拽了上來。
渾身腥鹹海水,濕漉漉地倒在硌人的堤岸邊上,李達民心有餘悸地打了個寒顫,掙紮著爬起來,啞著嗓子對白振赫道謝,“……謝謝,多虧了你們。”
白振赫扶了他一把,“你怎麽知道小武會把你帶到這裏來?”
“見多了,就算不參與,多少也能聽見風聲。”身上傷口還沒愈合,被海水一蜇,這會兒傷口該崩裂該流血的一樣沒少,他疼的咬著牙還打著哆嗦,說話氣息都不太穩。
當時珞珈讓林熙找來了三個血袋,給李達民綁在身上,手裏的水果刀也扔給了李達民藏在衣服裏以備不時之需,他叫李達民躺在**裝睡,讓白振赫去監控室刪除所有錄像,自己按約定的時間地點到樓下給小武開了醫院的窗戶讓他翻進來,趁其不備換了白振赫給的空包彈夾,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朝**的李達民身上放血袋的三個點打了三槍。
空包彈的安全距離大概在7米,雖說不會要人性命,但近距離下仍舊能夠傷人,所以珞珈挨著小武往他腳上打了一槍,才打出了真槍的效果。
鮮血直流疼痛尖銳,前麵有李達民的“屍體”要處理,後麵有警察隨時可能察覺不對圍上來,小武自己挨了一槍亂了心神,自然也就沒心思再去查看珞珈子彈有沒有問題。
至於拋屍的地點,是李達民自己說的,按他這麽多年來對小武的了解,小武習慣把死人帶到這裏來毀屍滅跡。
任命有關不容有失,白振赫把小爍交給林熙,自己先一步飆車等在附近,機關算盡,這才把李達民這條命活生生從小武的監視下給搶了回來。
可即便如此,他情況也不太好……
海上海麵風大浪急,李達民拚盡全力從碼頭遊到幾十米外的堤壩,傷口崩裂感染,白振赫剛帶著他到附近的漁村小旅館落腳,他當天晚上就發起了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