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振赫用了什麽法子,出去不到半個小時,林熙開的處方藥竟然被他一樣不少的買回來了。
珞珈那會兒已經把能從李達民這兒知道的信息都了解透了,正看林熙被李達民包最後一處傷口,李達民傷口感染精力有限,說的多了,一轉頭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怕吵醒他,珞珈一度看著林熙欲言又止,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麽,正猶豫著,看看他拎著的一大堆藥,又看看他襯衫衣擺鑽出褲腰的淩亂樣子,微微愕然,“你跟人動手了?”
白振赫沉默地點了點頭。
珞珈哭笑不得,“……藥別是搶來的吧?黑社會當上癮了?”
“不是。”
珞珈就是打趣地隨口一問,白振赫這萬年大冰山臉上竟然浮起了一絲讓人匪夷所思的淺笑,那笑容淡淡的既不嘲弄也不冷漠,淺淺地從嘴角染到眉間,珞珈看他這反常的樣子簡直心裏打怵,莫名其妙地把藥袋子接過來,抽著嘴角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一遍,犯著嘀咕擠兌他,“買藥怎麽跟買了一罐子桃花蜜回來似的,眉眼含春的。”
“……”白振赫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咳了一聲,表情一整,心裏有鬼似的出了房間,“抓緊時間,於永義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是港口那邊到了一批貨,要我們去處理。”
珞珈摸了摸下巴,覺得他出去一趟,肯定是遇著了什麽有趣的事。
“我今天休班,你們要去辦事的話,我可以先留在這裏照顧他。”林熙拿過藥袋子挨個藥品確認了下,正說著,還沒等珞珈回應,她手機卻響了。
麓景醫院的座機打過來的。
她莫名有種沒來由的擔憂,看了珞珈一眼,接起電話,那邊相熟的護士有幾分緊張的聲音立刻就傳了出來,“林醫生,你在哪裏?警方安排到我們這接受治療的那個李達民——就是小爍的父親,昨天夜裏失蹤了,警局來了人,說昨天夜裏是你值班,要你來配合問詢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