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佰川帶薛顏躲到隱秘的庫房後門時,薛顏忍不住問那佰川:“霍心不是你的人嗎?”
那佰川單腳一踹,就把後門給踹開了。
“他現在已經不算是我的人了。”
薛顏趁著那佰川回頭的時候,問他:“他想要‘一念浮生’?”
那佰川的眼睛裏流露出了驚訝和佩服的光芒,“看來你知道得倒是不少。”
接著那佰川補充道:“他想要得到那錕的‘一念浮生’就必須重新得到那錕的信任,那錕手下能人眾多,根本輪不到他霍心什麽事,所以他很迫切地想要立功。”
薛顏抬眼看向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擁擠街道,和那佰川一起在這條頹廢的街道上奔跑著。
“他運氣不好,遇到了我們兩個。看來,他要重新想辦法立功了。”薛顏不相信自己連個霍心都對付不了。
那佰川一如既往的謹慎。
“玩命之徒最可怕,你不要小看了霍心。”那佰川的手從沒有鬆開過薛顏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
那佰川說得沒錯,霍心已經帶著大隊催眠師從後門方向趕了過來。更讓薛顏和那佰川頭疼的是,霍心另外安排了兩撥人從兩邊包抄,薛顏和那佰川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他們給抓住。
霍心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更何況他提前了十分鍾趕到捕捉現場。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被薛顏和那佰川給逃跑了。
“地獄之眼”組織經過之前的審查後,已經不能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執行任務了,他們隻能暗中追擊。
那佰川和薛顏都是反應極快、智慧極深的人,他們總是能巧妙地借助街邊角落和行人來多開催眠師們的追蹤。
半個小時候,那佰川和薛顏從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跑進了一家製鋼廠。
製鋼廠裏沒有人操作,隻有轟隆的機器聲,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看似布局規律的鋼鐵骨架,實際上卻成了擋住他們去路和視線的障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