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反應能力,這些古板又自以為是的催眠師到底還是輸給了薛顏。
當他們齊齊對薛顏進行催眠時,薛顏在第一時間開啟了屏蔽模式。
薛顏並不急著對他們進行反攻,而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
催眠師們各個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薛顏的身上,觀察這個女人的反應。當薛顏開始對他們進行催眠時,他們已經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了。
站在薛顏身後的那佰川看到薛顏催眠時的樣子,再一次被震驚了,她竟然能夠在同一段時間內釋放出兩套催眠術來,一套靠吟誦催眠術語,一套靠手指撥弄出催眠動作。
短短五分鍾後,催眠師們便沒有任何動靜了,像木偶一樣呆愣在原地,保持著催眠姿態。
當薛顏結束催眠術,回過頭來時,正好看到那佰川一臉驚愕的樣子。
薛顏輕描淡寫地對那佰川說道:“把他帶上。”
說完,薛顏又補充了句:“你以後不用再想著怎麽清除掉我的記憶了,論催眠,你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薛顏揚了揚手上那粒像鑽石一樣的小玩意:“更何況我現在還有它。”
若是在失憶以前,薛顏的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當她聽了霍心所說的那些話後,肯定不會給那佰川任何解釋和辯白的機會。但是現在,她知道自己是孤木難成舟的局麵,她需要援手。
就算那佰川是敵人,她也有辦法讓這個敵人為自己所用。
那佰川一路扛著霍心,在薛顏的帶領下來到了郊區一處隱蔽的爛尾樓裏。
爛尾樓四周十分荒涼,樹木枯敗,像是很久沒人來過似的。
那佰川把霍心扔到角落,用西裝口袋裏的綢緞手帕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他的動作很隨性,但他的眼睛卻一直在暗暗地打量薛顏。
薛顏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那佰川的眼神,她走到霍心跟前,解除了附加在霍心身上的催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