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佰川像薛顏那樣任性地穿過雲霧時,一幅暗黑的畫麵出現在了眼前。
黃昏盡頭,淩亂的屋子,一地碎片。
“那錕,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什麽都不會說。”襲顏高傲地看著那錕。
那錕氣得麵如豬肝色,他用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你不要以為我不敢!”
那錕雖然掐著女人的脖子,但手上卻沒怎麽用力,壯碩的手臂微微發顫。
此時的那錕看起來就像一個失敗者,忽然,那錕低吼一聲,手上的力道漸漸加大。
襲顏仍舊用冰冷的眼睛看著他。
“襲顏,你不要再把我當傻子了,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喜歡的人就不是我,而是薛煜麟。”
襲顏的睫毛顫抖了幾下,許是心有些淩亂。
“我不喜歡你這件事,我 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襲顏遠比那錕想象中更倔強。
那錕氣憤地點點頭:“對!對!是我那錕傻!以為隻要把你娶回來,就能慢慢讓你變成我的女人!時間真是給了我狠狠一巴掌,讓我徹底看清,你這個女人鐵石心腸,不管我怎麽做都捂不暖你。”
那錕忽然湊近了些,他把臉緊緊地貼著襲顏的臉。襲顏甚至能看到那錕暴突的眼珠,有種觸目驚心的瘮人感。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佰川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那錕的手顫抖不已。
被掐住脖子的襲顏臉通紅,眼睛也布滿了紅血絲,但她的眼神仍舊冷。
那錕看膩了這種冷,這種冷讓他感覺自己特別失敗。
“我什麽都不會說的。”襲顏忽然笑了起來,被掐住脖子的她,笑起來顯得有些猙獰和決絕。
一旁的那佰川什麽忙也幫不上,他隻是一個提取記憶的過客,與這些畫麵看似距離不過幾步之遙,實際上卻像天人永隔般遙遠。
嘎吱一聲悶響,襲顏永遠閉上了雙眼。
那錕也沒有想到襲顏會死在他的手裏吧?他驚恐地收回了手,慌亂地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