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錕掙紮著從地上坐了起來,他不甘心地看著那佰川越走越遠。
“我問你!”那錕衝著那佰川的背影喊到:“那東西是不是真在你身上?”
那佰川知道那錕說的是“地獄之眼”。
那佰川頭也沒回,隻是幽幽地回了他一句:“不然你以為我的催眠術是怎麽增長的?”
那佰川說完後,身影就從那錕的視線中完全消失了。
那錕恨得大叫一聲,但不管他怎麽嘶吼都沒辦法完全宣泄心裏的恨。
“折騰了這麽久!在薛顏那個女人身上花了那麽多力氣,沒想到,到頭來‘地獄之眼’竟然在那佰川這個臭小子身上!怪不得對薛顏進行掃描和檢測後什麽也沒發現!薛煜麟啊薛煜麟,我被你騙得好慘!”
那錕實在無法宣泄心裏的怨恨,隻能用拳頭一下一下地砸著地麵,直到雙手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也仍然沒有停下。
那佰川走到廢舊工廠門口時,站崗的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對他恭敬點頭致意,那佰川微微點頭,隨後說道:“一日三餐照舊給他送去,吊著他這條命。”
那佰川離開廢舊工廠後,並沒有再去翟醫生那裏,而是回了“地獄之眼”。
那佰川踏入“地獄之眼”時,薛顏正在不遠處的高樓上看著這一切。薛顏也是剛知道,那佰川從很早以前就在想辦法讓自己的勢力滲透到那錕的勢力中。
那錕深為堂堂“地獄之眼”的契靈者,敗得這麽快,和那佰川勢力滲透有很大的關心。
薛顏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那先生,莫非你才是真正的野心家?”
那佰川來到“地獄之眼”時,所有的催眠師都對他恭恭敬敬的,就連他的休息室都已經準備妥當。
那佰川被仆人帶到他的房間,房間並不大,裝飾也非常簡單,和他野心勃勃的形象有些不搭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