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黑色人影隱藏地更深了。
白堂武反倒不以為意,能來到這裏的,多半都是呂遠等親近之人,也無需擔憂。他在花園的藤椅上坐下來,給自己倒上了一小杯穀酒。他深知酒精過敏的不勝酒力,但是此刻心中湧動著太多無法壓抑的情緒,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出來吧。”白堂武幾杯酒下肚,麵色開始發紅,眼神有些模糊。他看了看花園的入口的小門,款款走進來一個女子。白堂武的眼睛瞪大了,手裏的酒也不慎灑出來一些。“洛洛……”
那女子隻是遠遠地站著,也不靠近。她穿著白色的風衣,臉上帶著黑色蕾絲假麵,眼神卻異常地銳利。
空中花園隱隱升騰起紫色氣息,悄悄繚繞蔓延開來。
“洛洛,這麽多年,連我的夢裏你都不肯來,你是一直在怪我麽?”白堂武站起來,身體有些晃悠。
女子隻是遠遠地看著白堂武,眼神卻飽含肅殺之氣。過了一會兒,她緩緩啟唇,說,“你還會擔心有沒有人怪你?你的眼中沒有別人,隻有你自己。”
“洛洛,你一直都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可是我卻從來沒有機會好好與你說說話。想來這點小酒喝得不錯,起碼我能見到你。”白堂武踉踉蹌蹌地朝女子走去,意圖揭開她的麵具,女子卻一閃,躲到了白堂武的後麵。沒多久,白堂武感覺身後的腰上,有堅硬鋒利的東西抵著,他回頭一看,那是一把鋥亮的短刀。
“我今天不是來聽你敘舊的。說,你把那些非法奪走的那些普通人的記憶存在了哪裏?”女子聲音冷冽。
“你不是洛洛。”白堂武似乎突然清醒了,他回頭,眼睛的餘光看見她拿著刀柄的右手上,隱約露出一段紅繩。
“別轉移話題,快說,到底存在哪裏?不然的話,沒有你好果子吃。”
“白氏集團的總裁,還不至於每一個細節都過問,你問我的問題,無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