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遠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發現Lisa也在。白堂武似乎並不需要Lisa離場,所以呂遠便直接對他倆匯報情況。
“白總,我在花園裏找到了一個女的,臉部被劃傷,已經被控製起來了。證實了她就是當年李勝渠的女兒李悠然。”呂遠說道,還不忘看了一眼Lisa,Lisa隻是低頭看資料,似乎並沒有在聽。“當年M先生突然撤資,我們收購李勝渠的工廠資金不夠,為了打壓價格隻得暴露了他的商業賄賂行為,李勝渠心理脆弱自殺而亡。如今沒想到她的女兒李悠然,如此有心計,一直在實施報複行動。”
“上次微博財報事件,也是她做的吧。”白堂武點燃了一支煙。
“是的,恐怕她的眼線埋伏在我們這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而且她手裏那份藥品名單,可能已經有電子版流傳出去了。”
“報案吧,把她交給警察。同時找媒體,把事情鬧大,就說她為了抹黑白氏,故意造謠。”
“好,我這就去辦。不過,那份名單……”
“沒事,我會找人壓下來。”
“那栗子小姐……”
“放她走吧。”白堂武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帶著蕾絲假麵的女生。她真的像極了洛洛,偶爾的心性大變,想來是Lisa之前提到過的副作用,至少她還不清楚太多的細節,如今也無暇顧及她了。
呂遠退出去,耳朵卻留意辦公室的對話。
“那件事情安排的怎麽樣?”白堂武問Lisa。
“是的,一切已經安排妥當了,就在兩天後。”Lisa幫白堂武倒了水,一邊說著。
“這次務必不能再出事了。”白堂武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濃厚的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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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I'd go back and rechoose if I could
But here I lay now, sick and so confused
Was it a lie or was it all true
Sleep now gently my darling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