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楷帶著水軍連夜出發,十艘蒼鷹舶在淮水縱橫,讓他信心十足。
但真正給他信心的,卻是邊上那個青衫儒士,隻有帶著他才能完成任務。
虞肅已經滿臉漲紅,“來楷,下回你再敢這般無禮,就休想讓我再幫你一次!”
任誰被人從被窩裏提起來,二話不說就拽到船上,心情都不會太好受。
來楷滿臉堆笑,“不會不會,虞兄,我就是一時激動,失了方寸,我還後怕呢,差點被你府中的暗哨射殺,那可就死的太冤了。”
丹陽公主那鼓勵的話,讓他熱血上頭,可出虞府時那幾支冷箭,又讓他冷靜下來。
幸好是扛著那虞家的大公子,又匆忙解釋,否則那找不到人的冷箭,任他是萬夫之勇,也得成了刺蝟。
虞肅微微側頭,瞥了瞥那個輕紗遮麵的丹陽公主,隻當做沒看見。
心裏也平衡不少,這廝膽大包天,連陛下的女兒都敢帶出來,給他扛出來也算不了什麽!
來楷指揮著大軍縱橫,自從杜伏威勢力,幾艘小船相連,想要攬住,來楷根本懶得理會,大船直接撞了過去。
這是虞肅的主意,有虞肅在一邊,他就覺得思考什麽都是多餘。
幾艘小船匆忙劃開躲避,破口大罵,“哪來的大王八,這麽不講理!”
來楷哈哈大笑,沒有回答,他按著計策,就是來不講理的!
又走了一陣,突然前方密密麻麻的船隊出現,都是清一色的小漁船。
來楷一揮手,十艘大船緩緩停了下來,差點又撞碎幾艘小漁船。
“前麵可是杜伏威?”
來楷嚷著嗓子喊道。
這也是明知故問,在這淮水水域,除了江都水軍,和杜伏威隊伍,也根本沒別人。
沈法興還在和蕭銑狗咬狗呢。
“正是杜某,敢問將軍高姓大名,不請自來,有何見教!”
杜伏威朗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