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在第二天當天收到消息,當即就打馬趕往鎮江口。
那裏接收著杜伏威部的老弱,也挑選杜伏威部的兵源。
黃河即將結冰,兵源,對他來說彌足珍貴,但也不能馬虎。
沈光帶著大隊斥候隨行護衛,記室參軍裴婉兒自然也不會落下。
楊廣看看沈光,眼神冷厲,“知道老規矩嗎!”
沈光一個激靈,在馬上躬身一禮,“末將明白,盜匪,殺,逃兵,殺!”
楊廣滿意地點點頭。
大隋律的尊嚴所在,不容褻瀆,同時這也是大軍紀律的保證。
逃兵逃過一次,逆境之下就可能逃亡第二次,會亂了軍心,而盜匪,是天下禍亂的根源,野性難馴,也不能留著。
“逃兵和盜匪你好好挑挑,有誤入軍中的,剔除出來,交個斥候軍,不能做的太明顯。”
楊廣又叮囑說道,這兩類人找出來並不麻煩,當過兵的自有特征,而那些盜匪,喜歡吹噓,隻要情報人員留意一下,就不難找出。
“末將明白!”
沈光躬身答道,他知道這是天子謹慎,不想讓杜伏威部剛剛歸降,就被大舉殺戮,容易鬧出兵變。
距離並不遠,不到半日,楊廣就已經到了鎮江口碼頭,看到了熙熙攘攘被兵部和戶部劃分的人群。
甚至蕭立業和來楷還在爭吵,搶著兵源。
蕭立業雖然是兵部尚書,卻根本管不到水軍,尤其是來楷這樣的混人,可他想要騎兵,來楷卻想要水軍。
楊廣看看來楷,就有想起自家養了十幾年的好白菜,就是被這頭野豬拱了,心中不由怒火叢生。
“吵什麽呢!”
一巴掌拍在蕭立業腦袋上,讓蕭立業匆忙單膝施禮,“參見陛下!”
另外右腳卻是猛地踢出,將來楷一腳踢出兩丈多遠,就地滾了一下,身法靈活,也匆忙施了個禮,“末將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