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商的事情敲定,雖然不能一蹴而就,但也總算有了著落。
紅拂女的事情是如畫的,得等如畫回來細問,真要什麽事情都得找這個虞肅,非得把他累死不可。
那麽剩下的也就是草原的消息,那位阿史那思汗了!
“那位阿史那思汗最近聯係的怎麽樣,有沒有什麽變故?”
楊廣也不由鄭重起來,畢竟這關係著黃河結冰後,梁師都和劉武周兩股勢力,是去西南搶奪河西,還是到東南來劫掠江都。
他們出動是必然的,就算不想出動,突厥人也會逼著他們出來,突厥也需要中原的物資。
而這盤棋裏,假如他們南下劫掠,內部勢力空虛,竇建德和幽州勢力,很可能不會南下,而是會跑到他們老窩裏鬧一鬧,那樣是最符合江都利益的。
對於竇建德和幽州勢力來說,勢力之間犬牙交錯,平日的摩擦必不會少,而且都是近鄰,卻不是什麽好鄰居,能在背後捅上一刀,也符合他們的利益。
虞肅定了定神。
“回陛下,最近交易正常,但他們似乎急於摸我們的底,背後那個頡利可汗確實圖謀不小,最近采購了大宗物資,恐怕已經收攏了大量草原部落。”
楊廣聞言不由想了想,急於探底,那就是在考慮要不要下大賭注了。
看來現在這個始畢可汗確實命不久矣,已經無力控製草原,這樣確實是這個頡利可汗的一個機會,也是他江都的一個機會。
這關鍵時刻,交底也無所謂了,畢竟這是對於雙方都是機密的事,不會輕易外泄。
他不可能讓別人知道,他正在和草原人做著生意,頡利可汗也一樣。
“下次交易是什麽時候?”
楊廣問道。
虞肅想了一下,“回陛下,就在七日後!”
“那麽下次交易,多準備些物資,向他們討要戰馬,告訴他們,要從前進貢的,大隋騎兵的戰馬,不是那些草原上的雜皮,另外問一下,金狼頭令箭在他們部落,或別的部落,分別值多少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