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直奔養心殿,他得問清那獨孤家的女人怎麽回事。
就這麽扔到麒麟閣,招呼也沒有一聲,就不怕他被刺殺了嗎!
裴婉兒還沒有回來,如畫也不見蹤跡,一路之中並無人影,但他知道始終有人跟隨保護。
這行宮之中,暗哨無數。
徑自走向楊麗華的內室,一路宮女的跪拜都視而不見。
推開房間,見到楊麗華,直接開口,“阿姐,那獨孤家的小娘怎麽回事!”
“當了皇帝還這麽沒規矩,什麽事不能等明天!”
楊麗華早已休息,躺在床榻上怒氣衝衝,讓楊廣一刹那恍惚,她好像還是年輕時那個仗劍殺人的阿姐。
“阿姐,我已經把她送到你這了,畢竟是獨孤家的人,你又送到麒麟閣,到底是什麽意思,你總得說個清楚,有她在麒麟閣,我睡得安穩嗎!”
楊廣收拾了下語氣,不再咄咄逼人,緩緩說道,畢竟對楊麗華咄咄逼人,根本沒用。
“這麽明顯你還看不出來,你當皇帝當傻了不成!”
楊麗華又開口嗬斥道。
楊廣有些頭暈,怎麽就明顯了,而且那是獨孤家的女人,他並不懼怕獨孤家,卻要顧忌這個阿姐的感情,那些陳年舊事,阿姐恐怕一直沒忘。
“那你就當我傻了好了,你說不清楚,我回頭就捏死她,你要是不在意,我更是無所謂什麽獨孤家!”
楊廣同樣氣衝衝的說道,他一繼位就先後逼死了獨孤家的兩任家主,獨孤羅和獨孤整,跟獨孤家早就是血海深仇,在乎什麽一個普通的獨孤家的小娘。
就算他也有獨孤家血脈,母後正是獨孤伽羅,可正是知道母後的性情,他才對獨孤家的女人避之不及!
楊麗華緩緩起身,到了茶桌前,親手切茶,漫不經心的開口,“我剛聽明白,你竟然是怕她,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就是懶得與獨孤家扯上什麽關係,那些陳年舊事,你要是忘不掉,就把她留在你這養心殿,或者幹脆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