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一看杜如晦那雙小眼睛直勾勾死死的瞪著他,好像快要冒火一樣。
心下了然。
這老杜以貌取人了!
房玄齡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杜如晦和房玄齡共事幾十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好,那老夫就看看你房喬今天如何變出個花來!
房玄齡開口對秦淵解釋道:“事情有些不妙啊,突厥的三十萬大軍已經到了涇州。老杜的產業主要都在涇州和長安。”
“偏偏天子派去守涇州的尉遲恭還是個莽夫……”
房玄齡的話還沒說完,杜如晦心知國事要緊,歎了口氣,搶道:“對,偏偏這尉遲恭還是個莽夫,放著堅城關隘不守,硬是要分兵,領著十萬大軍要跟突厥的三十萬人野戰!”
“唉呀!”
杜如晦又歎了一口氣。
李世民在心底裏破口大罵尉遲恭不爭氣。
特麽的!
又讓秦淵這小子說中了。
尉遲恭你真不愧是個莽夫!
不過李世民麵上還是佯若平靜,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估摸著突厥人突破涇陽抵達長安也就這幾天的功夫了。
杜如晦悄悄看了李世民一眼,見他麵無表情,心下也是嘖嘖稱奇。
他沒想到突厥人都到了長安的最後一道門戶涇州了。
一旦突厥人抵達涇陽,那更是距離長安不足四十裏了,天子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不愧是馬背上出來的皇帝,他,杜如晦服了!
杜如晦甩了甩袖子,絕望地看著天空說道:“尉遲恭這個莽夫必定攔不住突厥人,突厥人都是騎軍來去如風,估計這三五日也就到了長安。”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更急了,麵如死灰:“長安如今兵力空虛,守軍不足五萬,一旦長安有失,整個大唐怕是頃刻間便分崩離析了!”
兀的,他一屁股栽到了地上嘶吼道:“不到一周,突厥人就到了涇州,我的產業可怎麽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