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等了挺久也沒見秦淵說話,隻好催促道:“兒啊,你可有什麽解決的辦法?趕緊說說。”
兒……兒!?
杜如晦聽見李世民對秦淵的稱呼,眼睛瞪得老大,差點掉了出來。
這是怎麽個什麽情況!
這不是於大唐有大功績,大恩德的絕世奇才嗎?
怎麽成了你兒子……
杜如晦左看看李世民,右看看秦淵,別說,還真有點像。
秦淵聽著李世民的話又些不耐,責問道:“老頭子,你可是又要去找天子請功了?”
老……老頭子?
杜如晦三觀碎了。
一個喊兒子,一個喊老頭子,你們倆這到底啥關係?
饒是機敏的杜如晦也給這兩人整暈了。
李世民見秦淵沒個正形,搭著秦淵的肩說道:“這還不是為了你小子,你想天下若不安定,你的小日子怎麽過?”
“你說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看著天子和秦淵兩人這沒個正形的玩鬧,杜如晦徹徹底底傻眼了。
簡直毫無禮數可言。
他突然懷念起那個牛脾氣的魏征來了。
魏大噴子怎麽能不在這兒?
來人,關門放魏征……
“其實吧,想解決天子和太上皇的事情很容易。”秦淵總算願意說說了。
“哦?小郎君有何見解?”房玄齡有些好奇。
“老房,我跟你說,你得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
“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新奇的術語讓三人有些不解。
唔!矛……盾,細細揣測一下,好像就能體悟到意思,這種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覺,當真其妙。
不愧是儒道宗師,出口成章!
“老房,我且問你,你說目前主要矛盾,哦不……”秦淵意識到自己說得詞匯太高級了,立馬改口道:“當前麵臨的最大問題是什麽?”
最大問題麽?房玄齡沉思了一下試探性問道:“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