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那火氣突然竄上來的櫻木晴子,嚇得手抖了一下,險些沒把手裏的藍色綢緞給掉到地上弄髒了,雪璐在旁邊也是安靜地聽著,聽到此處,饒是以她超智人的定力,麵色也是微微一動,顯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誒誒,不是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嗎?這種感情一般來說還是比較堅固的呀,這個司徒雲祿內心裏麵怎麽說也還是有櫻木飲血的位置,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來啊?”我砸吧砸吧了嘴巴,很有代入感地思索了一下,覺得說不通,便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玲靈兒見我也沒心思給她紮辮子,嘴裏一邊嘟囔著:“這紮的是什麽東西啊?”一邊便轉過身來,嫌棄地望了我一眼,將兩個歪歪扭扭的藍色綢緞從頭發上取了下來,任由頭發披散著,櫻唇微張,小聲說道:“行了行,反正你現在也沒心思紮辮子,下次再給我紮吧,我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聽到玲靈兒的話,我趕忙得救似的點了點頭,這頭發我都還沒開始紮呢,光是把頭發理順都快要我半條命了,當然,我這種小人得誌般的反應自然是引來了旁邊櫻木晴子的白眼。
玲靈兒找了塊小樹樁,輕輕坐下,兩隻玉手自然地搭在腿上,幽幽地歎了口氣,“這件事情,我覺得非常蹊蹺。我姐姐司徒雲祿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畢竟是親姐姐,我敢說她肯定很愛櫻木飲血,她自己也有跟櫻木飲血過一輩子的打算,甚至,就連父親剛剛提出和獨孤漢文的婚約的時候,我姐姐甚至有想過以死相逼的手段來勸阻父親放棄婚約。”“那後來怎麽會?”我疑惑地呢喃出了聲。
“聽我說完,”玲靈兒擺了擺手,示意我稍安勿躁,接著繼續說道:“後來,我姐姐態度轉變得非常快,而且,沒有任何征兆,前一天還跟父親作對,第二天就自己上門去獨孤漢文的家裏了,你說,這事蹊不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