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我們還是盡快回司徒家族,向我父親稟報這件事情,看他如何處理了。”玲靈兒把玩著那雙皓膚如玉的纖手,輕聲對著櫻木晴子吩咐道。櫻木晴子聽到她家小姐的話,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怯生生地說道:“小姐,我想求你件事情。”“什麽事情?”司徒玲靈沒料到櫻木晴子竟然還有求自己的時候,當下杏目一睜,有些詫異地說道。
“那個,”櫻木晴子耷拉著腦袋,兩隻手不自然地放在胸前,支支吾吾地說道:“希望你能看在我跟了小姐你這麽久的份上,別給家主說今天的事情,要是說了的話,我覺得櫻木飲血真的就活不了多久了。”櫻木晴子話音到最後,仿佛如同蚊蠅一般細到幾乎聽不清,她對於司徒家主有多麽護短最為清楚,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被櫻木飲血偷襲還慘遭毒手,那不得讓櫻木飲血生不如死,扒皮抽筋可能都算好的了。
司徒玲靈似乎對於櫻木晴子的請求並不感到意外,她站起身來,走到櫻木晴子的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晴子,跟了我這麽久,按理說,這個要求我可以滿足你,但是,櫻木飲血叛變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要匯報的。”玲靈兒一邊說著,那櫻木晴子的臉色慢慢就變得難看起來,就像一塊擰幹了的抹布一樣,整個人五官都皺到一塊兒了。
“但是,”玲靈兒舉起了一隻手,突然話鋒一轉,“他襲擊我的事情,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沒發生,如果我父親隻是知道他叛變的話,應該也不會多說什麽吧,畢竟,他是被我父親活生生逼走的。”“小姐,謝謝你!!”玲靈兒話音剛落,櫻木晴子眼淚汪汪地,就直接一把摟住了玲靈兒,而兩個女子同樣的兩對傲人的雙巒竟然就在我的麵前很突兀地像是四顆隕石相撞一樣交融在了一起,那一瞬間,我隻感覺一股熱流迅速湧向我的鼻腔,我連忙捂著鼻子轉過身去,拚命調整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