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端木魅這麽盯著,我仿佛像是一個綁了枷鎖的舞者,又像是有萬隻螞蟻在身上攀爬,好不難受。上次見麵的時候,我已經和端木魅挑明了我並不是鹿火火,更確切地說是被端木魅給拆穿了,隻不過,她倒也還未猜到我的真實身份,當下話裏的弦外之音便是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誰?
我的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目光躲閃,不敢去看端木魅的眼睛,屋子角落有一個水漏,正滴答滴答地響個不停,宛若我心神不寧的心跳。“誒,你怎麽不說話了?”端木魅見我遲遲沒有開口,柳眉一蹙,催促道。
站在端木魅的角度想,以後還要過一輩子,要是連名字都不知道,豈不是笑話,可是,我若是說了,那我的所有計劃可不就泡湯了嗎?她再去告訴端木家主,暗殺星也會知道,一步錯,滿盤皆輸啊。打定主意,我決定打死不說,隨便她怎麽問,哪怕是嚴刑拷打也必須要讓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
就在端木魅嘟囔著小嘴,有些生氣地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端木魅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一對粉拳不自覺地捏緊了些許,低聲說道:“誰?”“是我,小姐。”外麵傳來了煙雪兒清冷的聲音。
“進來。”端木魅深知煙雪兒的忠誠,她既然已經吩咐了煙雪兒沒有別的事就不要打擾她,既然她現在敲門,就說明外麵可能發生了一些特殊情況,當即,便是讓煙雪兒進了屋。我微微頷首,心裏一喜,心說,難不成是雪璐?她來得可真是時候,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煙雪兒麵色陰沉地走了進來,望向我的眼神,複雜而怪異,她徑直走到了端木魅的旁邊,對著後者低聲耳語了幾句。她們聲音很小,不過,卻是逃不過我的耳朵,隻見端木魅玉手托著香腮,略作沉吟,砸吧砸吧嘴巴,柳眉一蹙,對著煙雪兒說道:“我都已經給家族交代過了,這處地方,沒我的允許,他們不準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