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嘎吱”一聲,我緩緩推開了因為潮濕而生了些許青苔的木門,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煙雪兒本想要跟出來,卻是聽到了身後端木魅清冷的喝聲,猶豫了一下,便是輕輕將門給關上了。一出門,我便是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火火,你怎麽樣?今天受了這麽重的傷,你不知道小姐..”
說話的自然是櫻木晴子,她一看到我,像是分別許久的故人一般激動得要死,就差上來給我一個大大的熊抱了。不過,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險些說漏嘴,俏臉不自覺地湧上了一抹紅暈,所謂關心則亂,因為太想知道這小子的傷情了,差點就把小姐跟這小子秘密的關係給暴露了。
我可是從來沒見到過櫻木門的櫻木晴子露出如此失態的模樣,當即不由得插著手,戲謔地揚起嘴角調笑道:“我說晴子啊,你才多久沒見我,犯不著這麽激動吧?”說完,我還故意衝旁邊的櫻木風秀挑了挑眉毛,後者卻是不生氣,身形一個騰躍,便是飛到了古鬆的尖端,腳尖輕點在一片嫩綠的樹葉上麵,身形卻是紋絲不動,他衝著回頭望向他的櫻木晴子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是你來找他的,我就陪你來,有些話,我在場,他可能不太好說。”
緊接著,他又把目光轉向了我,他噙著一抹無所謂的微笑,嘴角一抿,逼音成線,一陣淡淡的聲音便是傳到了我的耳裏,“小子,晴子可不吃你這挑撥離間的套哦,我可是告訴你,我連你是獨孤漢笈我都知道,你覺得,晴子更相信你還是更相信我呢?不過,你也請放心,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同心協力,才能辦好事情嘛。”一邊說著,他還故意挑釁地搖晃了一下腦袋。
我聽到他的話,瞬間腦門布滿了黑線,這櫻木晴子,還真是會賣隊友,竟然直接就把我的身份給這貨說了?不過,說了也好,不然他始終把我給當成了小姐背著獨孤漢笈找的小三了,哥可是正人君子,這樣櫻木風秀也不會對我有什麽成見了,我和司徒玲靈也是名正言順的一對兒了。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樹枝頂端趾高氣揚的櫻木風秀,重新把視線轉向了櫻木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