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晨光熹微,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宛若金色的霧氣緩緩灑向地麵,我們仍舊是坐著雙峰白駱駝去見端木家主端木灰。昨日落腳的地方並不在端木家族的主要地段,因此,今天還要趕不少的路程,一大清早,我們便是吃了早飯,聽了一下習以為常的煙雪兒的無禮調笑,便是朝著端木家族端木灰的宅院緩緩行駛了過去。
雙峰白駱駝速度不快,但卻是騎得很穩,沒有半分搖曳的感覺,即便是路上碎石遍布,車廂仍舊紋絲不動。車廂之內,幽香盤繞,今天我和端木魅同坐一輛車上,而這輛車廂便是端木魅平日裏經常坐的車廂,看其內飾便可管中窺豹了。
這車廂之內,一管清幽的焚香帶起若有若無的青煙,許些粉紅色的飾物整齊地掛在車廂上麵,將這車廂竟是打扮成了一個臨時的閨房,不愧是大家小姐,這般出行的待遇,確實不錯。不過,我坐在這種車廂裏麵,就仿佛屁股底下墊了一個刺蝟,非常地不自然。
在我的對麵,端木魅正椅背而坐,將茶水燒開,取下一個茶杯,親自將水倒滿,略微有些生澀地將茶杯輕輕地放到我的麵前,看她這幅模樣,明顯平日裏就不幹伺候人的活路,當真是為難她了。
“魅兒,你也不用這樣,我們隨便一點就好了。”我打著哈哈,端木魅這般賢妻良母,實在是讓我有些招架不住,端木魅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長裙,剪裁得體,勾勒出了一具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雖沒有塗口紅,但那紅唇依然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誘人感覺,她盯了我片刻,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家族,家風便是如此,平日裏都是別人伺候我,但你是我的男人,我應當做這些的。其實,我也隻有在那片住宅裏的時候,才能放下一切顧慮,大膽地和雪兒開玩笑,大膽和你拌嘴,在外麵,我必須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淑女,而煙雪兒也不會跟我開玩笑,因為她是一個沒有嘴巴,忠心耿耿的仆人,就這麽簡單,在大家族裏,沒有等級,就沒有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