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灰雙拳緊握,幹枯的手掌在書籍上麵來回的摩挲,竟是在書籍的表麵帶起了一道道白色的劃痕,端木灰的身子竟是開始顫抖起來,渾濁的眼球射出一抹寒芒,他右拳一握,重重地錘在青石地板上,因為沒有動用體內的能量,這一拳,並沒有讓青石地板出現龜裂,而是在端木灰的右手指關節上留下了青色的血汙。
他抬起頭,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情,都怨我,小的時候沒能給端木魅陪伴,好不容易鹿鳴天給了她家的溫暖,卻又被暗殺星一手摧毀,看著女兒傷心欲絕,我卻無可奈何,身上被那家主二字宛若沉重的枷鎖給牢牢拴住,哎,我沒能去找鹿鳴天,這是一件錯事,可是,這又是我應該做的事,若是讓我重新再來一次,我依然會這麽選。”端木灰無比的自責,身為一家之主,卻連自己女兒的幸福都無法保證,這,也許是一個合格的家主,卻一定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端木家主,其實你也不用太過自責,現在鹿鳴天在地球上麵其實,也過得挺好的。”我見端木灰有些頹喪,連忙出聲安慰道。端木灰聞言,瞳孔一縮,猛然抬頭問道:“你說什麽,鹿鳴天還沒有死?”“當然沒有。”我眉頭一皺,難不成這家夥竟然還不知道?
“怎麽可能,我兒端木雷親自去地球滅的種啊,而且,據我聽說,是將其擊殺了呀。”端木灰一臉的篤定,見他這副模樣,我暗道不妙,也許端木魅知道鹿鳴天還沒有死,故意沒給其他人說,為的就是保護鹿鳴天,以免暗殺星這群喪心病狂的家夥卷土重來,我暗暗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望向鹿鳴天的目光,有些複雜。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還不如直接挑明了,當即,便是將鹿鳴天,崖,還有他母親被端木雷所殺的一係列事情全部說給了端木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