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聞言,我身體不由得一怔,呼吸也是驟然停了片刻,似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忙不迭地問了一句,“你說,監獄?”端木魅早就意料到了我會是這個反應,並沒有過於驚訝,她清冷地咳嗽了兩聲,目光微微凜然,鄭重其事地又強調了一遍,“沒錯,就是監獄。”
“我們找端木博,去監獄幹嘛?”我把外袍的胸襟微微扯開一些,車廂裏有點燥熱,我將兩隻手撐在麵前的一張析木小桌上,身子前傾,犀利地盯著麵前的端木魅,仿佛要把她內心的話生生用目光給挖出來。被我這麽有些毫無遮掩的盯著,端木魅不滿地嗔怪道:“喂,姓獨孤的,我可跟你說好了,就算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能這樣色眯眯地盯著我看!”
“行,那你就告訴我,為什麽我們要去監獄找端木博?”我見她生氣,也覺得自己有些孟浪,便是趕緊收回了目光,沉聲問道,車廂搖搖晃晃的,讓我的額頭都略微沁出了一些汗水。端木魅玉臂環繞,沉吟了片刻,方才說道:“因為我父親的這位三叔端木博,此刻就蹲在監獄裏呢,半分自由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見端木魅不似開玩笑的樣子,我瞳孔一縮,感覺事情遠非那麽簡單。端木魅見我眉頭緊擰,也並沒有賣關子,輕咳了兩聲,開口解釋道:“端木博這個家夥,生活作風極為不好,生性貪財好色,若不是在暗殺星裏麵身居高位,可能早就因為品性的斑斑劣跡而被送進監獄了。”
“可是,他不是已經在監獄了嗎?”話一出口,我就有些後悔,因為端木魅正沒好氣地看著我,杏眼圓瞪,說道:“你能不能聽我講完!”
我訕訕地笑了笑,沒再吭聲,端木魅哼了哼鼻子,繼續說道:“不過,這家夥也還算小心謹慎,放浪形骸,卻又懂得收斂,他雖然行為不檢點,但是他欺負的可都是暗道裏麵那些見不得光,地位卑微的人,所以,暗道裏麵,大家夥忌憚他的實力和背景,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他經常去用極低的價格去搜刮一些暗道裏麵名師巧匠的精致武器,當然,好色的本性,也肯定是要宣泄的,有些時候,他這個色胚糟老頭子,不僅占別人女孩子的便宜,還強了不少黃花女子,哼,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還以為我們不知道,狗仗欺人,實在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