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響馬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慮,又去找那個保安了。
這次,他發現把門的保安換了,換成了一個矮個子保安,很精幹。
響馬走近他,說:“小夥子,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咱們小區最近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聽說。”
“你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頭嗎?”
“不對頭?”矮個子想了想,說:“沒有啊。你聽說了?”
“道聽途說。”
停了停,響馬又問:“哎,今天怎麽換了你值班呢?”
“原來那個保安被辭掉了。”
“怎麽時候?”
“今早上。”
“為什麽?”
“他那個人有點……”
“有點什麽?”
矮個子似乎不願意在背後講人家壞話,吞吞吐吐的樣子。
“沒事,你說吧。”
“他有點怪。”
“怎麽怪?”
“每天半夜一過了零點,他就在這裏立一個塑料人替他值班,然後他就鑽進那片荒草中不見了,誰都不知道他去幹什麽。”
“塑料人?”
“塑料人。”
“他不是總那樣吧?”
“我們領導暗中探察了很多天,無一例外。”
“可是,昨天半夜我出來,看見他在這裏站崗呀。”
“你看錯了,那是塑料人。”
“不可能!”
“他製作的塑料人,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也穿著我們的製服。”
“我走到他跟前,還跟他說了半天話呢!”
“那你一定是活見鬼了。”矮個子怪怪地笑了笑。
響馬忽然想起昨夜的一個細節——那個保安的帽子被風刮掉了,他一動不動,等著響馬幫忙,好像他不會彎腰一樣。
響馬打了個冷戰。
他一到零點就消失在那片荒地裏……他去幹什麽?
響馬想,難道自己經常做的那個怪夢跟這個古怪的保安有關係?難道那荒草中有他的洞穴?難道他會妖法?難道夢中那個讓自己感到有點熟悉的女人其實隻是個畫皮,裏麵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