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慶降了。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饒是葉北枳也情不自禁地露出震驚的神色。
葉北枳不再停留,徑直往客棧走去,他最後回頭看了眼城門,看到的是那名送信的斥候被放了進來,他座下的馬匹在跨進城門的那一刻力竭倒地,馬蹄在地上抽搐了一下,終究還是沒能再站起來。
回到客棧,葉北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眾人。
房內沉默了許久,還是雪沏茗先開口了:“這麽說來……我們最多還能在這裏呆多久?”
方定武答道:“正常的話,從鬆慶到涼州府有七日的腳程,他們大軍出行,隻怕還要慢些。”
“七日……”雪沏茗看向饒霜,“七日之內,唐匠人那邊能搞定嗎?”
“我不清楚。”饒霜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天我去給他送飯,見他臉色已經更為緊張嚴肅,每天都已經隻吃一頓飯了,應是到了很重要的時刻。”
“算錯了。”沉默了很久的葉北枳突然開口說道。
“嗯?”眾人抬頭看向葉北枳。
“什麽算錯了?”池南葦對葉北枳問道。
“時間。”葉北枳抬起頭看,看了看眾人,“……不是七日。”
池南葦白了葉北枳一眼:“當然不是七日,定武哥不是說了麽,他們人多,要時間隻會更多,七日是肯定到不了的。”
葉北枳卻搖了搖頭:“……是要不了七日。”
池南葦語氣一滯:“什,什麽意思?”
葉北枳歎了口氣,道:“……騎兵先行,三日可達。”
“嘶——”眾人齊齊吸了口涼氣。
饒霜那雙漂亮的眼睛睜地大大的:“若,若真是如此,再除去送信斥候趕來的這段時間……那豈不是……?!”
百裏孤城緩緩地點了點頭,沉重接道:“北羌……頃刻即達。”
此時估計也隻有雪沏茗還笑得出來了,他拍了拍葉北枳的肩膀,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股機靈勁兒?大家都沒想到的被你給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