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北羌的敗退,周仝的欣喜隻持續了一天。
北羌大軍抵達了,帶來了雲梯,撞錘,投石機等一應俱全的攻城器械。
三十萬大軍浩浩****地從北邊壓境而來,與在城外的虎視眈眈地二十萬騎兵匯為一處,紮下了營盤。
五十萬人,哪怕是涼州府最繁盛,城內百姓最多的時候也沒有達到過這個數字。如果說之前二十萬騎軍對涼州府像是老虎對公牛還有些小心翼翼無從下手的話,這下三十萬大軍一來,活脫就是貓爪下的耗子,任其搓圓捏扁。
“隻有五十萬人麽……”周仝站在城牆上,愁眉不展。
江潮站在他身後,點了點頭:“嗯……和我來時探查到的情況一樣,隻來了三十萬人,加上本就在這裏的騎軍,隻有五十萬。”
“剩下的那三十萬人在哪呢……”周仝喃喃道,“北羌領軍者是何人?”
江潮沉默了片刻才答道:“至今沒有查探到,但此等大戰,想來除了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帥’,也不會有別人了。”
周仝身子微微一震,苦澀道:“耶律……止戈。”
聽到這個名字江潮的神色也愈發地凝重了起來,他點頭道:“戚相也早已猜測是此人統軍,北羌民間素有這樣個說法,天神憐北羌百姓生活艱辛,特派下兩尊保護神下凡,保北羌平安,這二人一人善治,一人善戰,說的便是耶律解甲和耶律止戈這兩兄弟了。”
周仝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我也聽說過,說是這耶律止戈乃軍神下凡,一生無償敗績,東邊與北羌接壤的瓦刺便是被他打得沒了脾氣,年年進貢絲毫不敢拖延。”
江潮哼哼了一聲:“民間傳聞罷了,多有不實,戚相智謀無雙,正是要稱稱這個所謂軍神的斤兩。”
“那……戚相多久能到?”周仝轉頭看向江潮。
江潮眯起眼睛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北羌大營:“適前已經有斥候來報,半日……我們隻需堅持半日,戚相大軍便可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