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唐錦年胡亂刨了幾口剩飯,便忙不迭地要去給虞美人服藥。
別人或許會以為他是擔心病人,但雪沏茗對他倒是了解得很:“你這哪是治病救人,分明就是找人替你試藥吧?”
唐錦年也不惱,冷冷一笑道:“那你有本事別讓她吃,躺**等死豈不更好?”
雪沏茗語氣一滯,癟了癟嘴不說話了。
眾人來到百裏孤城房內,一進來便看到葉北枳和百裏孤城麵對麵盤腿坐在地上。百裏孤城雙臂前伸,任由葉北枳扣住他的兩隻手腕,他的眼睛緊閉,蒼白的臉上不時閃現過一絲煞氣。葉北枳緊扣住他兩手脈門,目不轉睛地盯著百裏孤城,每每百裏孤城臉色不對便更是緊張萬分,葉北枳渾身都已經被汗打濕,想必是百裏孤城體內狂暴的劍氣也讓他壓製得頗為辛苦。
唐錦年和雪沏茗一進門看到此情此景,頓時就變了臉色。雪沏茗都有些緊張了起來,他說道:“不妙,昨夜見他還沒這麽嚴重,今日怎麽就到這般地步了。”
池南葦一聽雪沏茗這樣說,頓時就慌了神,下意識就要往葉北枳身邊走去。唐錦年忙一把拉住了她:“別過去!”
池南葦被他拉得一個趔趄,唐錦年指了指二人身邊的地上:“你好好看清楚。”
眾人定睛一看,隻見在二人身邊,似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微風正在葉北枳和百裏孤城周圍環繞,吹得二人身上衣物不時輕輕翻動一下。而在他們所坐的地上,木質的地板上已經多出了無數條如被刀劍砍斫出來的痕跡。
唐錦年咽了口唾沫:“葉啞巴快壓製不住了……饒霜,去把我屋裏那碗藥湯拿來。”
饒霜愣了一下,但馬上醒過神來跑了出去。
池南葦臉色一片煞白,她緊緊抓著唐錦年手臂,用顫抖的聲音問道:“若,若是壓製不住……啞巴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