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程處亮來說，張慎幾再做怎樣的狡辯，都無濟於事。
因為在程處亮眼裏，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買凶刺殺自己，還牽連到兩條無辜的人命。
這樣的人，沒有理由放過他。
“你再不放了我，一旦我爹爹告到陛下那裏，你就等著受死吧！”
張慎幾還在咆哮，他此刻沒有意識到程處亮並已不準備放過他。
“哼！”
程處亮冷哼一聲，眼裏閃過冷厲寒光。
他慢慢走到牆角邊，從地上撿起一根鐵棍來。
“你……你要做什麽？”
張慎幾這時才知道害怕。
但程處亮並不理會他。
他徑直走到被綁著的張慎幾身邊。
舉起鐵棍，而後用力揮舞下去。
這一擊，瞄準的是張慎幾的手臂。
鐵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厲嘯，而後“砰”地一聲，擊在了張慎幾的手臂上。
“啊！”
一聲慘嚎之後，張慎幾的手臂，以一種怪異的姿勢彎曲著。
他的手已然被打斷。
張慎幾的臉因疼痛而迅速扭曲變形，他劇烈的慘叫著。
“我隻問一遍，你背後是誰在指使你？”
程處亮聲音冷漠，與張慎幾的慘嚎形成鮮明的對比。
程處亮心中有兩個懷疑的對象，一是鄖國公，二是燕王。
這兩人算是張慎幾背後的靠山。
隻是，他想不明白，這二人與自己並無任何瓜葛。
為何會有人想要致自己於死地？
張慎幾仍隻是慘叫和大口喘氣，並沒有招供的意思。
程處亮迅速走到他的另一邊。
“砰！”
鐵棍揮舞，又是一隻手臂。
這回張慎幾沒撐多久，慘叫兩聲便昏倒過去。
程處亮並不打算給他時間，立馬喝令錦衣衛將他潑醒。
“你……你……”
張慎幾此刻已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他心中已被恐懼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