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閻立德,就不得不說起他的弟弟,閻立本。
閻立本為後世所熟知的地方,是他作為畫家而作的《步輦圖》。
但實際上,他同時也是一位傑出的築造家工藝家。
而閻立德在築造工藝上的造詣,比閻立本還要高。
這兄弟二人,身居將作監,任將作大匠和將作少匠。
他們為大唐主持興建了大量工事,長安的很多宮殿陵墓,都出自這兄弟之手。
這樣的人,不正是程處亮苦苦尋求的建築人才嗎?
而且,將作監雖然也受工部節製,但畢竟獨立於工部之外,張亮的手還伸不到裏麵去。
所以,一旦程處亮能將這對兄弟收入麾下,那麽他的公路建設計劃……
就大有希望!
當程處亮聽到此案涉及到閻立德時,便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長途公路計劃。
如果能將此案順利解決。
那麽閻立德必定感恩戴德,之後嘛……
所以,他是義不容辭地接了這案子。
程處亮此刻,正在去德業寺的路上。
“殿下,德業寺已經到了。”
馬周在一邊提醒道。
查案這種事情,還得找個腦袋精明,思路開闊的。
所以程處亮撇開了秦懷玉那些人,獨獨帶上了馬周。
一下馬車,那德業寺的大門就在眼前。
這大門恢弘巍峨,氣派奢華。
紅牆黑瓦,鬥拱簷梁,一切都彰顯著大唐的博大氣魄。
但一走進去,便隻剩滿目瘡痍了。
整個德業寺,占地極大。
但由於開建還沒多久,目前,真正動工的就隻有當中的一座大殿。
這大殿坐北朝南,隻看麵積都能想象到,該是座氣勢磅礴的佛殿。
但眼下,它已徹底被燒成了一堆廢墟。
地上隨處可見燒得漆黑的灰燼。
空氣中也都是木料燃燒之後遺留的焦炭味道。
放眼望去,唯有中間四麵牆,乃是用的程處亮發明的水泥建造的,尚還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