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七手索魂案的現場,確實沒什麽好看的。
肮髒、汙濁又平凡。
韓虞來到馬路邊的垃圾桶,看到了油紙包著的殘臂,幾萬隻蒼蠅嗡嗡環繞,令人惡心欲嘔。
“沒什麽特別的?”
“沒什麽特別的。”
黃探長欲哭無淚。
正是因為沒什麽特別的,沒什麽線索,才讓巡捕房陷入了泥沼,如果這樣的案子繼續發生下去,他這個位子,無論花多少錢也保不住了。
怎麽能有變態凶手做到這個地步?
他已經加強了巡邏,警員們都被逼的去掃街,但依舊找不到一點點可供破案的蛛絲馬跡。
——這個殺人凶手,難道就能幹的這麽完美?
“殺人、分屍、拋屍,一氣嗬成,難道一點痕跡都不露?”
黃探長也百思不得其解。
每一個作案過程都應該能留下線索,除非對方有強大的勢力——但如果有強大的勢力遮掩,又何必幹這種沒屁。眼的事兒?
衝著無辜的人動手算什麽本事,把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詛咒上,黃探長看不上這樣的犯人。
如果逮到,肯定要好好給他點顏色看。
——問題就是逮不到。
他也想象不出來,凶手會是什麽樣子。
但至少……這一次案子,好像與那位農大師真的沒什麽關係。
“我們幾個兄弟盯著他,他搞不了鬼。”黃探長對著韓虞歎氣,“看來這次真是我們猜錯對象,應該不是他。”
除非農虞華手下還有人幫他一起同謀,但是這幾天他也沒有和任何人聯係過,深居簡出,老實的很。
韓虞也覺得很沮喪,但如果放棄了這個方向,這案子真的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沒有無緣無故都殺機,在上海灘,雖然死人司空見慣,但把場麵搞這麽大,簡直就是在挑釁良知的底線。我一定要把這個凶手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