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假設對手是一個殘忍冷血並且能夠有強大控製力與執行力的超級罪犯,那他就不應該會迷信於七手索魂的詛咒,而是應該越過這個假相,來實現和掩蓋字的目的。
“當然,最後的第八人,可能也在目標之列。但罪犯也是想讓這個謊言和假相更真實罷了。”
整個案子如果從這個角度來分析,也許就可以躲開陷阱。
“那如果我們假設,這一次就是農虞華的複仇,他複仇的目標應該是顧冠中,也包括馬伯瑞,有可能還有劉金昭。”
韓虞掰著手指頭計算。
劉金昭自稱與農虞華早就相識,但他們的關係並不好,而且農虞華口中也很少提起這位同鄉好友,擴大考慮的範圍,誰知道這人會不會也在報複範圍之內?
周爾雅點頭:“如果基於這個假設,我們得更深刻地去挖掘當年農家與這些人的恩怨。”
現在他們得到的消息,大部分都是農虞華的自述,他知道農虞華的父親因為被顧冠中坑得傾家**產,最後自殺。後來在調查馬永安的時候,發現馬伯瑞也曾經對農家落井下石——這部分不知道是農虞華覺得不重要所以未曾提起,或者是刻意隱瞞?
“這年代可久遠了……”
韓虞歎氣。
當初農父一個土財主到上海,不知道被多少人盯上,有多少人騙他。
這種事除了當事人之外,恐怕沒幾個記得清楚。
“隻有這條路了。”
周爾雅一針見血的指出事實:“否則的話,我們隻有被動地等下一個受害者,可能是劉金昭,可能是無辜路人,也有可能……是顧大小姐。”
韓虞渾身一震。
與農虞華的對話中,他就隱含威脅之意。
恰逢顧大小姐自導自演的綁架鬧劇,韓虞原本就心有餘悸,更是擔心。
“那我們該怎麽辦?”
被掩蓋的醜惡這麽多這麽久遠,又該如何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