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事務所也接到了一些其他委托,依舊是些捉貓找狗查失物的小活,大多都是韓虞在外麵頂著烈日工作。
周爾雅隻是吃著甜點,喝著咖啡,偶爾指點幾句。
說來也是神奇,即使沒有到現場,從委托者的一些描述裏,周爾雅就能大致判斷出真相或者貓貓狗狗的位置,韓虞聽他的指示,總能輕鬆完成任務。
三伏天十分燥熱,讓人出門的欲望都沒有,這兩天正好也沒什麽委托,接下來的時間,韓虞一直泡在書房,用各種古怪的機械工具來試驗,試圖盡快破解密室的機關,甚至廢寢忘食。
蔡副官擔心他的身體,命人幾次送飯,韓虞都隻是隨便吃了幾口就推開,繼續研究機關,試圖還原那天的死亡真相,他臉上狂熱的神情讓蔡副官看了都覺得害怕。
“少爺,我覺得他像那時候的你呢……”
周爾雅在客廳裏麵看書,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上,啜飲一杯溫暖的紅茶。
蔡副官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感慨。
“那時候的我……嗎?”
周爾雅抬起頭,微閉雙目,淡淡一笑。
他的表情很平靜閑適,並看不出是在回憶過去。
蔡副官有些後悔自己多嘴了,雖然現在的少爺看上去很平靜,可內心的波瀾旁人並不知道,也許他短短的一句話,就掀起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一段灰色的時間,他也是這樣鑽在書房裏麵,什麽都不想吃,也不想睡,痛苦和迷茫吞噬了他的內心,可沒人能幫他。
“也許每個人,都會有這麽一段時期。”
周爾雅放下茶杯,淡淡說道。
盡管窗外蟬鳴擾人,赤日炎炎,可高大的公館裏卻涼快透風,桌上冰鎮的綠豆湯還剩不少,周爾雅示意仆婦端上去送給韓虞解暑。
“蔡伯,不用擔心。我想過幾天他找到答案,就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