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案件相關的人等,大部分都聚集於此,我還請蔡副官去邀請其他幾位涉案人員。希望他們能夠賞光蒞臨。”
周爾雅在酒店開了個套間,自己施施然坐在中央,順便點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甜食。
這種時候韓虞也不好勸他少吃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往咖啡杯裏一勺一勺的撒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品嚐焦糖布丁的甜膩。
周爾雅慢悠悠的享用甜品,看到大家都陸陸續續的到齊,才放下勺子。
而站在房間裏的眾人,焦慮者有之,擔憂者有之,好幾個人竊竊私語,不知道該怎麽辦。
詹姆斯不停地述說自己的清白,聽得韓虞耳朵都起了老繭。
金老板默然坐在一邊沙發上,失神地玩弄著自己的煙鬥,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吳連奎在這種場合最是緊張,不停地搓著雙手,來回踱步。
最快抵達的是紀美雲,聽說案子要破,她自己急急忙忙地就叫黃包車趕來了,都沒等蔡副官的車。
“找到殺了那賤貨的凶手了?我倒想要看看,是什麽人這麽有膽色!”
紀美雲仍然肆無忌憚地說話,那語氣,就像殺人凶手是她的英雄一樣。
吳連奎猛然轉起頭瞪著她,眼睛裏有憤怒的火焰。
“看什麽看!”紀美雲趾高氣揚地望著他,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和鄙夷,“聽說黎寶珠養了個小白臉,應該就是你嘍?是你殺了她,然後又偷了她的東西吧?”
“胡說八道!”吳連奎很憤怒,斷然否認,“我怎麽可能拿寶珠姐的東西!”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隱忍,語氣也格外的憤怒。
周爾雅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不自然。
其他的人都各懷心思,根本不會注意到這點小細節,連韓虞都都沒發現,因為他一直不悅的看著紀美雲,覺得她年紀輕輕太沒修養,白浪費了這張漂亮臉蛋。